核安全监管人才缺乏,能力建设投入不足。
湘江流域已成为湖南全省重金属污染的重灾区,主要污染物为镉、砷等,尤以镉的污染最为严重,土壤中镉的超标率高达64%。农药、化肥的污染同样凶猛,中国农科院研究员张维理告诉时代周报,我国农药使用量达130万吨,是世界平均水平的2.5倍。
技术上已从物理、化学修复,发展到生物修复和自然衰减,从单一技术发展到多技术联合、综合集成的工程修复技术。这些事件涉及安徽、河南、湖南、福建、广东等十数个省份。治理土壤重金属污染已成为国家十二五环保工作的重心,但土壤修复目前国内还处于起步阶段,在政策强力推动下,产业化将存在巨大潜力。缺乏相关法律与国家技术标准是第三个难题,我国土壤重金属缺乏相应的标准,没有耕地重金属评价指标体系,无法正确评价耕地的环境质量。[page]巨资治理土地污染的严峻形势,促使政府不得不投入巨资治理。
轻度污染的超过60万亩,占50%多。随着土壤修复产业化全面加速,这些拥有项目及技术储备的龙头公司有望集中获益。其中最受关注的是,广州学习台北垃圾不落地模式将会进一步铺开,在先行试点南华西街的基础上增加最少3条街道。
另外,广州将试行垃圾袋实名制、垃圾费随袋征收政策。广州垃圾分类处理工作下月即将全面展开记者在台北呆了一周,果然发现街道非常干净,然而除了主干道和西门町、台北101等少数几个商业中心,街道和社区基本找不到垃圾桶。台北通过垃圾不落地模式的实践,成为世界上唯一实现垃圾零掩埋的大都市。
南昌路二段166号慈济功德会义工黄姐,志愿将店门口设为垃圾回收点。市民徐伯告诉记者,在家中事先将垃圾做好分类。
以前随水征收,我一个月要缴140多元(新台币,下同)垃圾费,现在一个月最多只要40元买垃圾袋。10多年前,我也是个刁民,扔垃圾都是找个垃圾堆就扔。广州怎样向台北学习扔垃圾?垃圾费随袋征收能实施吗?垃圾不落地如何实现?垃圾焚烧规模是否过剩?垃圾议题怎样实现公众参与?带着这些问题,本报记者奔赴台北,走进街巷、夜市、垃圾焚烧厂深入考察,采访台北市环保局局长和民间环保人士,求教垃圾突围之道。塑料袋、旧报纸、废弃电池、家电用品甚至光碟等等,全部分门别类交给资源回收车处理。
从今日起,推出学习台北好榜样垃圾突围系列报道,敬请关注。垃圾突围台北启示录系列报道之1开篇语在高速发展中遭遇垃圾围城之痛,是广州迈向新型城市化发展道路上急需破解的难题。在台湾,像她这样进行垃圾回收分类的慈济会义工有6万多名。最后剩下实在无法回收的垃圾,才以专用垃圾袋包妥,丢入垃圾车内。
1997年,市政府开始实行 垃圾不落地和三合一资源回收计划,规定市民必须把垃圾交给垃圾车收运,并在垃圾车后跟随资源回收车,方便市民将垃圾分类、资源回收与垃圾清运一次完成。5分钟后,垃圾车准时驶向下一个收运点。
为做好垃圾分类工作,台北市制作了许多专题宣传片、公益广告、宣传海报,动员环保义工、义警、环保组织劝导,进行广泛、全面的宣传发动。尽管台北早在1992年就实行垃圾分类,当时就是实行和广州现在一样的落地收运,全市有3765个垃圾集中点,结果城市还是又脏又乱又臭。
去台北前,已被台湾朋友打了预防针:台北垃圾不落地,出门要在背包里放着一个袋子,以备装垃圾用。台北市政府环保局局长吴盛忠接受本报专访时说,垃圾费随带征收需要购买专用垃圾袋,改变市民习惯,在这个政策开始实施时也遇到市民不配合,甚至有人使用伪造垃圾袋。到2003年5月,垃圾量持续减少。记者疑惑地问:这样定点定时扔垃圾,对上班族来说不是很麻烦?他却自豪地说:习惯了就好了。谢国强说,垃圾分得越细,要花钱处理的不可回收垃圾越少。进行垃圾回收分类的还有义工。
昔日乱扔垃圾不分类今日定点扔已很习惯记者约台湾朋友谢国强会面,约定时间是晚上8时。见面后,他解释说:本来可以早点见面,但是我下班后先赶回家去扔垃圾,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几十个捷运(地铁)站点也只有纸张回收筒。看到眼前的一切,谁能想到台北也曾垃圾围城。
2000年7月1日,台北垃圾处理费随垃圾袋征收的新政实施,全市7万多政府公务员走上街头,派驻全市各个垃圾收集点,怀揣垃圾袋推介新政。垃圾去哪里了呢?周一晚上,记者在新生南路三段大学里社区亲眼目睹了台北夜晚独特的风景线:晚上8时58分,安静的街道响起《致爱丽丝》的音乐,市民们拧着大大小小的专用垃圾袋走出来,跑向垃圾车扔垃圾
记者在台北呆了一周,果然发现街道非常干净,然而除了主干道和西门町、台北101等少数几个商业中心,街道和社区基本找不到垃圾桶。去台北前,已被台湾朋友打了预防针:台北垃圾不落地,出门要在背包里放着一个袋子,以备装垃圾用。台北通过垃圾不落地模式的实践,成为世界上唯一实现垃圾零掩埋的大都市。几十个捷运(地铁)站点也只有纸张回收筒。
市民徐伯告诉记者,在家中事先将垃圾做好分类。为做好垃圾分类工作,台北市制作了许多专题宣传片、公益广告、宣传海报,动员环保义工、义警、环保组织劝导,进行广泛、全面的宣传发动。
谢国强说,垃圾分得越细,要花钱处理的不可回收垃圾越少。5分钟后,垃圾车准时驶向下一个收运点。
在台湾,像她这样进行垃圾回收分类的慈济会义工有6万多名。台北市政府环保局局长吴盛忠接受本报专访时说,垃圾费随带征收需要购买专用垃圾袋,改变市民习惯,在这个政策开始实施时也遇到市民不配合,甚至有人使用伪造垃圾袋。
到2003年5月,垃圾量持续减少。塑料袋、旧报纸、废弃电池、家电用品甚至光碟等等,全部分门别类交给资源回收车处理。10多年前,我也是个刁民,扔垃圾都是找个垃圾堆就扔。看到眼前的一切,谁能想到台北也曾垃圾围城。
记者疑惑地问:这样定点定时扔垃圾,对上班族来说不是很麻烦?他却自豪地说:习惯了就好了。1997年,市政府开始实行 垃圾不落地和三合一资源回收计划,规定市民必须把垃圾交给垃圾车收运,并在垃圾车后跟随资源回收车,方便市民将垃圾分类、资源回收与垃圾清运一次完成。
昔日乱扔垃圾不分类今日定点扔已很习惯记者约台湾朋友谢国强会面,约定时间是晚上8时。南昌路二段166号慈济功德会义工黄姐,志愿将店门口设为垃圾回收点。
最后剩下实在无法回收的垃圾,才以专用垃圾袋包妥,丢入垃圾车内。见面后,他解释说:本来可以早点见面,但是我下班后先赶回家去扔垃圾,所以耽误了点时间。